那些从未受过教育的底层原住民,因为失去了恐惧的枷锁,开始疯狂劫掠富庶之家,甚至出现了自相残杀的苗头!”
司空长风站在白帝宫高耸的露台上,眉头紧锁,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俯瞰着下方,曾经如仙境般静谧的城池,此刻正被无数道黑烟划破。
火光在夜色中跳动,像是这片土地发出的痛苦呻吟。
“我们杀得太快,也杀得太狠,接管的速度却像是在蜗牛爬。”
百里东君悄然走到他身后,手中那壶曾经从未离身的酒,此时却迟迟没有送入口中。
这位昔日纵情山水的酒仙,眼中也透出一丝疲惫与凝重,“这天界的‘愚民模式’,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彻底、还要恶毒。”
他指了指下方那些混乱的黑点,语气沉重:“这些百姓,身体素质极强,即便是一个从未练武的农夫,体内蕴含的气血也能与人间界的二品高手持平。
但他们的脑子……是空的。万年以来,仙门只教他们求神拜佛,只教他们产出愿力,从未告诉过他们什么是律法,什么是秩序。现在,高高在上的神没了,他们就像突然挣脱缰绳、又看不见道路的惊马,只会四处乱撞,直到撞碎自己,也撞碎这个世界。”
会议室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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