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血河中浓烈的死亡之念猛烈的冲击着裘月寒的思维,不,不仅是裘月寒,连路长远都觉得有些目眩神迷。
五百年积累下的尸山血海尽数存于此地。
裘月寒微微的喘着气,靠在路长远的怀中:“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路长远微微侧身。
“什么声音?”
裘月寒并不言语,她的脑海中仿佛有成千上万的人在尖锐的啸叫,又好似是无数的蝉共振着翅,这些都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埋骨之所是一片宽广的,看不见尽头的血河。
抬头看去,头顶则是一片红色的巨大血幕,幕中有着一只巨大的饱含着恐惧与灭亡的竖瞳。
这眼竟在埋骨之所内都能瞧见。
蓦地,路长远停住了在骨上跳跃,而是站在原地抬起头与那只眼对视。
他感觉到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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