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公里后则是彻头彻尾的未知——尽管七十公里也只是刚刚迈入骸心的边缘。”
“这么说,现在只触及骸心平原的皮毛。我得去深处看看——我需要了解更多。”萨麦尔伸手抓住一个独角芋头腐根球,半熔的冥铜流淌,塑型,在它头上塑造了一只钟型盔,又折了一根锈铜树枝塞到独角芋头腐根球的小爪子里。
戴着冥铜钟型盔的硬皮芋头球用根须构成的爪子抱着对它来说有点硕大的锈铜树枝,像个手持巨剑的骑士一样,摇摇晃晃地立正,敬了个骑士礼。
“我把它留下,当附近有危险死灵出现的时候,它会自己敲打自己的头盔,发出冥铜共振信号,驱逐周围的死灵。”萨麦尔把这个小芋头球抱起来,放在营地中心的马车顶上。
芋头球抱着树枝,老老实实坐着,冥铜钟型盔四下张望着死灵的痕迹。
“各位请在原地先扎营休息一阵子,我去骸心深处看看能不能找到噬地魔虫,顺便为地下城的建设工作进行选址。”
他转过身,背着熟悉的剑盾,挎着锁链,准备独自前往骸心的未知地带。
一只漆黑的爪型甲按在他肩甲上。萨麦尔扭头,正对着塔莉亚的灰眼睛。
“你该不会不打算让我一起去吧?”明亮的灰眼睛里映着冰冷而空洞的冥铜盔甲。
“前方可能有危险。”萨麦尔回答,“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