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的景象快速后退,秋风从车窗中送进来一片金黄的落叶,轻飘飘地落在萨麦尔头盔上。
“喔……”萨麦尔迟缓地动了动脑袋,像是某种披着锈铜鳞甲的巨大爬行动物。
落叶卡在他头盔的缝隙中了。
虽然他的身躯并不需要睡觉,但是某种精神层面上的疲倦仍然存在。在结束了一场头脑与身躯双重层面上的艰难战斗之后,萨麦尔暂时陷入了某种困倦的迟缓中。
“你好像一只打瞌睡的大蜥蜴哦。”身旁的塔莉亚亲昵地伸手,轻柔地把他头顶的落叶取下来,在他头盔边低声说。
她显得活泼了很多。一直以来猎杀者的追踪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般令人昼夜难安,现在猎杀者被解决了,她也渐渐表现出了一些这个年龄的女孩应有的活泼性格——也许这才是她原本的样子。
“哦……谢谢。”萨麦尔从迟缓的发呆中回过神,“你原本的性格原来是这样的吗?”
“什么?”
“没事……只是觉得有点奇怪。”萨麦尔摇了摇头,“以前感觉你有点凶残的。”
“我父亲教育我要谦和仁慈,我母亲教育我要残忍凶暴。”塔莉亚出神地望着手中的落叶,落叶一面是鲜亮的枯黄色,一面是发白的淡银色,“我的父亲因为他的谦和仁慈而被杀了,你觉得我应该选择什么样的自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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