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萨麦尔小心翼翼地抓着小玩偶,感觉自己压根不存在的心脏好像动了动。
他双手抓住自己的头盔向上一拔,摘下头盔,露出脖子的空洞缺口,从甲胄缺口里把小玩偶一把塞进了自己胸甲内部。
“这……是干什么?”塔莉亚问。
“我要好好保存它——至少也要保存个七八十年,直到木头朽坏掉吧。”萨麦尔把自己的头盔扣回脖子上,堵住缺口,然而他一起身,木雕小玩偶又从他胸甲下面的缝隙里掉了出来。
他手忙脚乱地伸手接住,小心翼翼地双手捧着。
“计划有变——你有没有细绳什么的?我先把这个挂在脖子上炫耀几天再说。”他四下寻找着挂绳。
“呃……你喜欢的话,我每天都可以给你刻一个不同样式的。”塔莉亚笑,“照理说应该把一座山劈成两半作为模具,用钢铁和青铜混合,给你浇铸一座比你大几十倍的威严雕像,掺杂一些黄金做纹饰,再镶嵌一些绿宝石……”
“不不,这就很好了。”萨麦尔抓着小骑士木雕玩偶,打算去找好兄弟亚奇·耶维尔,问一问有没有挂绳,顺便“漫不经心”的、“不小心”的、“惊讶”的询问亚奇:
你怎么知道这是塔莉亚给我雕刻的小玩偶?
流亡者们的货车居然正好在此时停下来了。萨麦尔抓着木雕小玩偶,兴致勃勃地朝前面的驾车位置探头,习惯性地打算去犯贱骚扰一下亚奇。
掀开车帘时,他才发觉车前堵着一大片人,吵吵闹闹着,人潮汹涌,像是在举办什么大型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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