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些血肉已经被破坏,想要让你自己动作失控,一头撞出角斗圈,会容易很多。”萨麦尔平静地说。
德克贡沉默了片刻。
“你可以选择认输。”萨麦尔望着德克贡的角斗士头盔,“或者,我们继续。”
“又或者,我们现在需要的是,修改角斗规则。”德克贡忽然说,“新的规则是,必须拆毁对方的机体,才算胜利。”
“我不建议你这样改。”萨麦尔的手甲慢慢按在腰间的圣铁剑柄上,“但如果你坚持,也没关系——因为我总会找到一种你能听懂的方法,让你以更妥善、更合适的方式与人相处。”
他拔出圣铁剑,冥铜剑与圣铁剑双剑在手,双臂与双剑尖向斜下方伸展,如同微微舒展的双翼。
“没关系,我很喜欢照顾别人。”萨麦尔温和地说,“你被拆毁之后,我会把你的头盔吊起来照顾的——直到我找到消除灭杀系统影响的方式为止。”
哐啷!哐啷哐啷……认出来那把剑的拉哈铎回想起普兰革倒霉之夜的情形,立刻连滚带爬地翻过三四排观众席的座椅,躲到观众席最高处最后一排的安士巴背后,用坐着发呆的安士巴当成肉盾。
德克贡的角斗士头盔微微扭头,注视着拉哈铎的反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他迟疑了片刻,血肉渣一点点从他身躯上滑落,一点点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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