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克贡挣扎着,勉强甩开萨麦尔的攻势,左爪拔出脖颈处插着的锤矛,右爪激活了气动肌腱,对着萨麦尔狠狠砸去。
然而,右臂中发出一声沉闷的轻响,并没有产生意料之中的磅礴冲击力,只有一摊摊血泥从甲胄缝隙中流淌而出,肉渣像是随着肌腱搏动而呕吐着。
刚才的臂甲奇袭将一柄细剑刺进了德克贡右臂甲中,剑尖已经刺破了右臂中的气密结构,气动肌腱已经成了一摊废肉。
右爪重重砸下,但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恐怖气势。萨麦尔独臂,拔出腰间的冥铜剑,以【刃反架势】格挡。
失去了血肉辅助的德克贡,攻击已经没有了破甲、破盾与击溃战技架势的冲击力。虽然沉重的攻击仍然能震得剑刃剧烈摇晃,但已经可以被萨麦尔的单手剑战技艰难地格挡下来。
冥铜剑身一歪,卸力,格挡,重心移动。
德克贡的本体力量仍然不小,剑刃与爪刃同时被崩出一个缺口,爪尖从剑身划过,又与胸甲刮擦,留下五道深深的裂痕。
萨麦尔承受了这一爪,勉强躲过攻击,随后反手一刺,将冥铜剑刃刺入了德克贡左臂甲的缝隙,又是一声闷响,破坏了气动肌腱的结构。
德克贡臂甲猛地一屈,将冥铜剑刃死死卡住。虽然是相同的冥铜材料,但由于剑刃比甲胄边缘要薄得多,在巨力之下,剑刃被卡得崩断,断裂的碎片四散迸溅。
他身躯内部填充的肌腱被破坏了大半,血肉碎块从甲胄缝隙中稀稀拉拉地掉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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