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身上那层铁皮的作用?借助保护层,遮挡冥铜身躯,抵抗这种闪光?”他的头盔旋转着,望着门扉中站立的萨麦尔,“让你能在闪光中正常活动?”
身躯被白铁覆盖的萨麦尔点了点头。
虽说白铁保护层在战斗中被德克贡破坏了不少,刚才的圣光也造成了一些刺痛,但影响不大。
“我还以为,你顶着机体状态受影响也不肯除掉这层铁,只是因为重视外表。”德克贡的头盔说,“我得承认,你确实比我以为得更凶狠——甘愿忍着疼痛,浇铁水自残来换取战斗优势。”
“这么说,你也曾经尝试过用其他种类的金属改造身躯?”萨麦尔问,“不然,也不会知道机体中掺杂了冥铜之外的其他金属会造成疼痛。”
“是——但我没有冶炼金属的能力,也没有找到有什么金属能比冥铜更好用。”德克贡回答,“所以,把方向转向了血肉。”
德克贡的头盔注视着萨麦尔腰间的白色剑刃——尽管只正式使用过两次,但圣铁剑上已经满是锈迹斑点与坑坑洼洼的伤痕,残破得像是刚刚从土里刨出来的古董剑。
他艰难地晃动着角斗士盔,又借助幽魂骑士的夜视能力,在黑暗中注视着禁闭室墙壁上斑驳的圣铁锈印,注视着悬吊普兰革的圣铁锁链上的锈迹。
大块大块的铁锈碎屑在房间的地面上零零碎碎地散落着,像是秋天的落叶。
【关节强力吸合已启用。】角斗士头盔的UI界面又一次闪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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