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团巨兽抬起它的上半身,重重碾压在锈铜巨树上,将巨树硬生生压垮,快速清理出一条干净的道路。
而在军团巨兽的头顶,萨麦尔双臂上焊接着盾甲,双手提着一把冥铜剑和一把圣铁剑。
他的甲胄不再是幽青的铜色,而是带着锈蚀的灰白。甲胄表面覆盖着一层泛着铜斑的钢铁,带着零散的灼烧焦痕。
在出发之前,萨麦尔借助大量魔化炭的高温熔了一大桶铁水,泼在自己的冥铜身躯上。
铁水冷凝后,在冥铜外形成了薄弱的钢铁保护层,避免冥铜被圣光直接灼烧。铁水在甲胄边缘滴落时凝固,留下一道道石笋状的小铁牙,像是北方冬天屋檐下的冰锥。
在他钢白色的头盔上,一道凝固的液态黄金从眼缝中流出,流下半张脸的泪痕。那是之前灼烧冶炼巫金时在坩埚底残留的少量黄金,浇铸钢铁时没来得及去除,如同死圣者的眼泪。
【机体状态:82%正常运作,表面灼烧损坏,关节异物,杂质侵入,滞涩】
【请尽快剥离去除杂质,以免影响机体运作。】
普兰革看傻了,他第一眼甚至没能认出来那是萨麦尔。
萨麦尔本应该是幽暗的铜色身躯变成了钢灰白色,浑身都带着钢水滴落时凝固的粗糙铁笋,像是哥特式的尖刺盔甲,又像是以熔金泼面的苦修圣者,带着圣洁而令人畏怯的恢宏气势,连他的脚步都仿佛带着庄严的圣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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