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早晨的跑操和体操锻炼算吗?”萨麦尔耸肩,“好吧,想也知道不算。”
“小时候,我母亲教我跳舞的。”塔莉亚出神地望着萨麦尔,“我学得很快,因为魔族对于肢体的天生的掌控力,对音乐节拍也有感知天赋。但当时我觉得很烦,因为很麻烦。”
“但是母亲说,长大以后要知道如何体面地参与社交活动。毕竟,孩童无法逃避长大,就像活人无法逃避死亡。”
“后来我真的长大了,父母也真的离世了。”
在旋转的舞步中,她望着萨麦尔发呆了一瞬间。
“有时候,我很讨厌我的母亲,她总是把世界描述得很可怕,连一丁点幸福的幻想都不给人剩下。”
萨麦尔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最终,他又使出了自己仅有的安慰方式:
“今天吃饭了吗?”他干巴巴地说。
塔莉亚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你总是这样。”她说,“但我从来没有见过比这更好的话语——人们疲倦与压抑的时候,从来都不是希望能有人解释这一切事情为什么发生,只是希望有个人用平淡无聊的日常陪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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