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呃,什么臂甲?”拉哈铎的头盔惊叫了半截,又迟疑着,尬笑起来。
“你能感受到你的臂甲吗?”萨麦尔问。
“我……不确定……”拉哈铎支吾着,“我一直老老实实躺着,没有尝试过乱动肢体——毕竟乱动也没用,不是吗?”
“你和普兰革还有合作吗?”萨麦尔沉默了片刻,继续问。
“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会和那个普兰革再搭上什么关系?我巴不得老大你赶紧把普兰革也打一顿揍服了!”拉哈铎严肃地回答,干净利落地甩脱嫌疑。某种程度上,这句话确实是事实。
“明白了。”萨麦尔点了点头,“你的臂甲似乎被普兰革偷走了,作为暂时保管你臂甲的人,我对此表示歉意。”
他手按胸甲,柔和而诚恳地微微前倾身躯。
“并且保证,我明天就会抓住普兰革,要求他把你的臂甲还回来。”他平静地回答,“普兰革的行径过于恶劣,为了保证他无法再对你,我,以及安士巴造成威胁,我可能会使用一些比较严苛的手段,进行一些……简单的行为与认知矫正。”
“到时候,如果我确认你的言行已经值得信任,我会与安士巴商议,将你身躯拼回去,以合作者的身份协助我们。”
“不过,如果你的行为仍然荒唐阴险,无法交付信任的话,你可以和普兰革一起,接受一段时间的严酷改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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