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怜先是一惊,可见到来人后那颗悬着的心立马落了下来,合着屁事没有虚惊一场。
廖公公则是一抹苦笑堆脸上了,心讲话了,你来不要紧,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这推门就往里闯的行为让咱家多下不来台。
不过想归想,廖公公还是非常客气的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同时又非常不客气的朝着那群大眼瞪小眼感到莫名震惊的太监们挥了挥手,示意散会。
王怜也像赶苍蝇似的,连推带搡连踢带踹的把那些满眼好奇想留下听热闹的太监们全都赶了出去,并且明令禁止任何人不得靠近司礼监三十丈之内。
率先开口的是廖公公,
“公子您这么晚了过来是有什么事儿吗?”
“操,别叽霸提了……”
说话间高阳大喇喇的找了一个椅子坐了上去,就跟回自己家差不多。
“我特么都洗完脚要进被窝睡觉了,谁曾想又来活儿了。”
“而且这活儿还挺复杂,我怕自己一个人忙活不过来,就寻思着过来跟你通通气,顺便分担一部分给你这头。”
虽然高阳说的很是无所谓,看架势也不像有啥大事儿的样,但廖荼毒知道,能让这位爷大半夜从被窝子爬出来的事绝对不会是小事儿。
一旁的王怜这时也开口了,“尊上有事但说无妨,咱家必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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