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一间堂屋打通后足足摆了十几大桌,十几口铜锅子散发出来的袅袅蒸气伴随着一阵阵的欢声笑语在这依旧寒冷的冬日里足以温暖到每一个不开心的人。
看着鼻青脸肿的杜杀,南七手下头号打仔沙岩忍不住调侃道:“杜大哥,羊肉属于发物,你还是少吃点吧,还有这辣锅儿,你能不吃就尽量别吃了,省的伤口再刺挠。”
杜杀勉强睁开肿的只剩一丝缝隙的眼睛看向沙岩,
“我说沙疯子,这话要是别人说我还能信个一二,可你说我是半个字儿都不信。”
“你丫的自己还包一身绷带呢居然还特么教育起我来了。”
“那边的两盘儿羊肉是不都你造了,你吃的时候咋不说它是发物呢!”
沙岩则是摇头晃脑洋洋得意的气杜杀,
“哎~,小妹儿今个给了我一颗十三香,我吃了以后身上的伤立马就好了七七八八,别说吃羊肉了,这二锅头我都能喝呢!”
说话工夫沙岩当着杜杀的面特意滋溜了一口白酒,完事儿还故作夸张的砸吧砸吧嘴儿。
杜杀见状同样不甘示弱的端起酒杯滋溜了一口,结果嘴内的创伤面经过白酒的这么一刺激,好悬没把他疼喷了。
也就是屋里人太多不好意思吐,否则他高低得喷沙疯子一脸。
就这杜杀还狠狠的瞪了王德发一眼心下不忿道,“告诉你别打脸别打脸,你偏不听,这下好了,整的我喝酒都喝不顺溜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