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那个铁姐就是其中的一个,好像叫什么铁蒺藜,咱也不知道她俩咋就凑合到一块儿去了,这一天腻歪的,恨不得上茅房都得一起去了。”
高阳闻言有些哭笑不得的看了一眼左手边的陆童。
陆童可不想惹这身骚,谁知道这个翻脸猴子啥意思,遂直接把自己摘个干干净净,“你瞅我干啥?我白天也没在家。”
“我也没在家,别问我!”
琴剑几个随即接连表态。
只有画剑浑不在意的说道,“铁蒺藜那丫头昨晚儿几乎寸步不离梦梦,一直保护着她,沙疯子那边也差不多。所以梦梦对拼命保护自己的人亲近一些很正常,你不用把这事儿想的太复杂。”
高阳笑笑没吱声,而是又把贱手爪子放在秦梦的脑袋上开始磋磨起来。
“那你疯子哥有没有说带你们去哪儿玩、玩啥啊?”
秦梦又是极其嫌弃的扒拉开高阳的手,“哎呀!你那个欠儿手别总磋磨我头发行不?”
“妈妈妈,这你可看见了,可不是我一天天的不梳头,梳了也没用,整再板正也禁不住我哥这么磋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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