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地呢?啥意思,有啥特殊节目是咋地?”
南七指了指天,“这才下午,距离天黑再到明早还早着呢,就杜爷和姓吕的这俩疯子这一宿指不定还得忽悠回来多少贼人呢。”
“咱就不提祸祸多少屋子这事儿了,就这帮玩意要是从今晚绑到明个中午,个顶个都得拉尿在裤兜子里,那味儿根本就兜不住,顶风都能臭到秦淮河去。”
“咦~~,恶心死了!”
高阳状若厌恶的掩住口鼻,
“行了行了你快别说了,我知道了,没啥事儿的话我肯定早点过来。”
“另外你等杜杀回来告诉他不用这么拼,家里那边现在有少年团全员护卫,寻常的驴马烂子根本靠不上前,危险警报基本已经解除,所以你们这边可以适当的放松放松。”
给高阳赶车的是狗鼻子黄道临,这也是他出门前钦点的车夫,缘由只有一个,那就是物尽其用,拿这哥们儿当人形预警机使。
谁让他拥有敏锐的第六感呢,这种人才不用来发光发热留在斧头帮岂不是暴殄天物。
对此黄道临也是欢欣不已,对于他这个斧头帮底层混混来说,能给帮主的老大赶车那就相当于一步登天了,至于说预警这事儿那还叫事儿,被动技能都不值一提。
“少爷,咱直接回府还是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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