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厄一怔,心道眼巴前儿都在这儿了,还有啥可说的,你愿意拿就拿呗,难不成还能指望我一个废了膀子的人帮你搬呐?
不理会迷茫的渡厄,高阳直言不讳道:“我知道这些金银财宝只是你们天界寺多年积攒下来的‘蛋’而已,虽然价值连城,但与之能源源生蛋的鸡相比,这些还真就不值一提。”
“所以大师,咱聊聊那些能下金蛋银蛋的‘鸡’如何?”
高阳话落,渡厄心里咯噔一下,脸色也是变得非常难看,他是万万没想到如此海量的金银财宝都没填饱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胃口,他居然还想挖天界寺的根基。
“阿弥陀佛!老衲不知施主从何处得知‘鸡’与‘蛋’之因果,但此说法实属不妥。天界寺所持庙产乃是无数前辈高僧穷尽一生广布佛法普度众生所得之微末香火,一点点积累至今才有如此基业,何来‘鸡生蛋’一说。”
高阳呵呵冷笑,
“渡厄大师,你说这里也没外人,你跟我演这出给谁看呢?”
“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李老四事发,除了他必须死以外,你们这些跟着凑热闹的也一个都跑不掉,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跟他下去陪葬。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谁让你们站错了队呢!”
渡厄此时虽是一言不发,但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已经诠释了他内心的慌张。
高阳见吓唬的差不多了,直接话锋一转语气和蔼的说道:“这事儿虽然在大方向上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但些许小问题在私下里还是可以偷摸运作一下的。
“比如你可以尝试着把那只可以一直下蛋的鸡交给我,而我一高兴,很可能就会扯下一条鸡大腿给你,你便可以借此还俗养老,隐姓埋名做一个富家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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