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闻言一愣好悬没笑出声,这老和尚咋跟陆童似的,每每关键时刻就长脑子呢。
“大师说如何便如何!怎样?”
“阿弥陀佛!那就烦请施主奏请朝廷为我天界寺冠名正道如何?”
“我去大师,您这哪是天生愚钝,明明就是大智若愚啊!”
“阿弥陀佛!老衲不过是一时明悟罢了,可不敢当大智若愚这一称呼。”
高阳浑不在意摆摆手,“多说无益,大师上眼便是!”
渡劫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浑身上下没有一点内劲波动的高阳,又举目遥望千丈外那座山峰,他十分不理解,一件远非人力所能及的事情为何会被这位小施主说的如此笃定。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他大惊失色,那状若枯槁的脸上居然罕见的浮现出一抹潮红,一抹因为惊骇或者是因为激动而产生的潮红。
之所以会这样,只因高阳随手一挥,一个直径尺许大小半透明气的旋便被他甩了出去,只一瞬间便斩切在目之所及那道山峰上。
没有惊天巨响、没有轰然炸裂,有的只是那道山峰被悄无声息的削断了一大截,直至十数息后远处山谷里才传来落石坠地的隆隆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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