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儿高阳侧身一指在池子里盘膝打坐的杜杰,
“看到那个脑袋上有戒疤的老头儿没,他是天界寺的高僧,与方丈同辈儿的渡劫大师,四十年前便已入宗师境,现在啥境界我就不说了,你也不配知道。”
说完老和尚,高阳又指了一下自己,
“至于我这儿更简单,就一句话,现在的黑衣巷就我一家住。懂你就懂,不懂我也没招。”
本就被天界寺渡劫大师这个名头吓得有点冒冷汗的程磊在听到对方又说出‘黑衣巷就我一家住’时,当场石化。
无他,字越少、事越大!
这句话的信息量简直太大了,已经大到汗珠子顺着程磊的额头噼里啪啦往下掉的地步了,即便是在热气缭绕的澡堂子里,他也遍体生寒的开始打起了摆子。
这一刻澡堂子里很安静,老和尚依旧一动不动的在水里打坐,高阳则是慵懒的泡在高温池子里放松着身体,那些唯帮主马首是瞻的人全都将目光落在思绪剧烈起伏的程磊身上。
只有程磊自己在绞尽脑汁疯狂的分析着这件事的真假与利弊。
真,自己估计要嘎。
假,面子估计要丢。
利,靠上估计要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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