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薛凯,但见他一脸正色的解释道:
“二进院和三进院都还有空房,但我和鹏卿听闻家里女眷比较多,且均住在二三进院里,这种情况下我们这两个未婚男子属实不便住进后宅。”
“刚好前院还有一间堆杂物的厢房,简单收拾一下就可以腾挪出一个空房间来,再找几口空箱子一拼,基本上就能倒腾出两张铺位来。”
“卧槽!”
高阳一手抱孩子一手扶额,
“我说二位兄弟啊,咱不至于!我知道你俩是在行君子之风,不堕嫌疑之名,也由此可见二位心胸之坦荡。”
“可现在的情况是这一趟街都是咱家的,空房间不计其数,所以你俩就算再君子坦荡荡也犯不着睡箱子上吧,这特么要是传出去你家少爷我虐待家丁,那我不得让人埋汰死啊!”
二人闻言急忙躬身作揖,并由董鹏卿解释道:
“公子您别误会,我们真没有别的意思,对于我俩来说,在京城能有个正儿八经的房间住就已经挺好了,不漏风不漏雨窗明几净的,而且还不是大通铺。”
“话说这么好的屋子里只住我俩,这种条件对于我们这种外出求活的寒门学子来说已是非常非常不错的了,所以公子您千万不要自责,这事跟任何人都没有关系,真是我二人心甘情愿所为。”
“行了行了,你俩身上那种艰苦朴素不畏困境的精神我已经看到了,就不用再具体给我演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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