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们不能因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儿就去报复那位尽职恪守的老河工,这与你们自己标榜出来的清高是不是背道而驰,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虚伪的表现?”
不待众人反应,高阳又按下了一根手指,
“你们一边自诩文人墨客在画舫里玩高雅装清高,一边又冷漠的看着同行人欺负一个行将就木的老河工,期间非但不阻止,甚至还站在船头指指点点嘻嘻哈哈的当热闹看了,这是不是虚伪?”
“最后……”
高阳当着一群人的面把拳头一收,
“直到现在,你们这些小家伙是不是也没觉得自己哪儿做的不对,甚至都没有一个人主动过去跟老刘头说声对不起。”
“都以为董小姐替那个姓鲁的赔了银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接下来你们又可以附庸风雅玩清高了,反正事不关己。”
“你们自己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虚伪?”
“所以我说你们这群满脑子都是利己主义思想,不能为这个时代创造出丁点儿价值的年轻人是在这里无病呻吟有错吗?”
“我……我们不是……不是你说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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