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完“六”的高阳敲了敲桌子,
“靠……,我特么都无语了,就这么一个抛妻弃子、要家世没家世、要背景没背景、要地位没地位、要人品没人品、要银子没银子的穷逼你们这帮缺心眼儿的居然也能跟他玩到一起去,真他妈服了!”
“五……?”
“是不是查到五了,我都快让你们给我气糊涂。”
“公子……”
依旧是刚刚那道女声
“您恐怕不知,多年前鲁先生与友人曾经策划并组织过几场非常有名的大型诗会,还得到了当时国子监祭酒的亲口表扬。”
“他也因此在京城诗社这个圈子里名声大噪,那时候无论哪个书画社举办活动都以能邀请到他为荣。”
“久而久之鲁先生在这个圈子里的资格越混越老,明面上只要有人想攒局,就一定绕不开他的首肯。”
“类似于今天这个局,若是他不到场,只能算作私人小聚,期间无论诞生出何等精妙绝伦的诗句或文章,均会被认定为群像作品,即便以后流传于世也不会单署某一个人的名字。”
“所以我们这也是没办法,虽然大家都清楚自己几乎不可能写出那种传世佳作,可万一呢?”
高阳捅了捅目瞪口呆的老刘头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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