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啊,咱换位思考一下,假如你是那位冯长老,利用职务之便贪墨了数以万万计的真金白银留给家人留给子孙后代,现在东窗事发了,在明知必死的情况下你会不会吐露出自己贪墨的那笔银子?”
似有所悟的杜杀很诚实的摇了摇头,
“少爷,如果事情真如你所说,那笔见不得光的财产是留给妻儿老小的,我想我是不会说的,尤其那还是一笔足以绵延子孙数代庞大到无法想象的遗产。”
“反正我左右都是一个死,我又何必断了自家财路断了自己这唯一的念想呢。”
高阳点点头,还比了一个大拇指给杜杀,“你说的没毛病,是个人可能都会这么想。”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你不肯说,那我肯定就得严刑逼供,往死了揍往死了折磨的那种,面对这种情况,你该如何应对?”
杜杀想了想后突然笑了,状若恍然的那种笑,
“少爷你不用问了,我明白。”
“哦?”
高阳明知故问道:“你明白啥了?”
“唉……”
杜杀轻声叹息道:“如若我只贪墨了几千几万或者几十万两银子,我一定会想为了子孙后代那点幸福而让自己临死前遭这么大的罪划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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