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俩放心干就完了,无论咋干、干成啥样,咱都能说出去理。”
“既然咋干都占理,那还顾忌个鸡毛,撒欢弄、往死磕、干就完了!”
“再说了,你俩想象中的那种群死群伤的场面几乎不可能发生。”
“这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打顺风局还行,一旦遇上你俩这种敢下死手敢玩命的,基本上两个照面后就作鸟兽散了。”
“人家都认怂跑了,你俩还能追着屁股往死了弄吗,不能吧,所以你瞅着乌泱泱的一群人挺大阵仗,实则形式大于内容。”
许虎试探着问了一句,“公子,假如这帮虎逼要是不跑呢,那我俩还能撒欢儿干吗?”
高阳肯定的点点头,“撒欢儿干没叽霸事儿,打到他们跑为止。”
“若真就那么刚,宁死不跑的话,就特么全撂倒,善后的事儿你们不用考虑,少爷我兜得住。”
“得嘞……”
重新戴好指虎的许虎指着来人嚣张的喊道:“有没有要说点啥的,没有咱就开磕。”
人群中走出一位中年文士,瘦高,山羊胡,大冷天的手里还摇着一把羽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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