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委身于他好像也不是不行,至少这家伙看起来是够真爷们儿的,就这壮硕的身体,估计十个杨半城也不抵他一个,不对,就那种老棺材瓤子,怕不是来一百个也抵不上这一个登徒子。
高阳哪知道这个俏寡妇的具体心理活动,他有些懵逼的看着怀里的戚知予心下纳闷,这姿势有那么舒服吗,这大姐都快躺一盏茶的时间了,光在那儿咔吧眼睛打量自己不说话算咋回事儿。
满院子的家丁护卫丫鬟婆子们也都懵逼了,自家主子这是什么情况,嘴上说着不要,为嘛身体这么诚实?
关键的是他们这些当下人的现在真是进退两难很尴尬。
无他,面对女家主在一个陌生男子怀里躺半天了也没个反应的情况下,他们是选择安静的走开还是应该眉飞色舞的留下来?
谁能给个标准答案?
就在所有人全都陷入胡思乱想之时,高阳惊愕的发现,怀里这个俏寡妇的脸越来越红了。
“我去,你不是吧……”
高阳一把将戚知予扶了起来,
“大姐,我这是应你要求打了一个比方,你该不会就坡下驴真的脑补出委身于我的桥段了吧?”
“我可跟你讲姐姐,咱这就是开玩笑,俗称假玩的。”
“你身为知名昆曲大家理应有自己的骄傲,可不能借题发挥拿这事儿当筹码要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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