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这种高效便捷的消息传递方式,仅仅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混迹于京城各个角落的斧头帮成员几乎全都动了,一个个拎着寒光闪闪的斧子飞快的朝着事发地赶去。
与此同时,浑身是伤,左臂彻底报废只连着一丝皮肉的炮头儿依旧挡在越野车头前。
鲜血虽然模糊了他的双眼,但他那只紧握利斧的右手却已抖得没有一丝力气去擦拭。
泪流满面的秦梦站在驾驶位上朝着一眼望不到边的乞丐们大声嘶吼,“你们这帮臭要饭的给我听着,我炮叔今天若是死在这儿,你们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给他陪葬,我说的!”
因失血过多几近昏迷的炮头儿闻言心下大惊,他是真怕大小姐这番话彻底激怒这群叫花子。
万一这帮家伙脑瓜子一热不管不顾的下死手,饶是你背景再通天也没用,该血洒当场就血洒当场,一点都不带耽误的。
事后即便这些人全都下去给你陪葬又有啥用,人都没了个屁的。
一念至此,炮头儿强打精神挺了挺身子,先是吐了一口粘稠的血沫子,然后扯出一个堪称惨烈的笑容对自己面前那个丐帮九袋长老说道:“爷们儿,打个商量如何,今天这事儿咱就到这儿吧!”
“你我两派各自退一步,全当今晚之事没有发生过。”
“我可以打证言,车上受伤的那位贵人是误伤,跟你们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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