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这一瞬,叶关脑中轰然炸响,就跟被雷劈了一样。
四个大轮子再加上大小姐这几个字组合到一起,他怎么能猜不到这报信的汉子口中说的是谁。
都不待那汉子再次开口,叶关的身影已然消失在长街尽头,只在空中隐隐留下一道怒到极致的嘶吼,“臭要饭的,老子日你十八辈祖宗。
此时的王怜也是暴怒不已,但是他并没有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多年的宦海经验让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别有用心之人的调虎离山计,所以他再着急再愤怒也不能走。
没办法,谁让整座府宅现在就剩他自己了呢。
一旦他也不管不顾的走了,丢点金银事小,万一宅子再让歹人一把火给烧了可就操蛋了,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不过王怜也没打算干靠,而是快速跑回门房将那满满一箱子信号弹全都搬了出来,甭管对方是不是调虎离山计,自己先把家人调回来再说。
秦淮河!
当豪华大马车平稳的赶到河岸码头时,孙承宗早已将一切准备妥当,包括画舫,而他则是恭恭敬敬的站在岸边等候着。
就在一群莺莺燕燕刚刚登船不久,第二悠酒局即将开始之际,舷窗外远处天空突然闪过一抹猩红的光芒,紧接着炸响有如天雷滚滚般传来。
船舱里高阳陆童琴棋书画几人面面相觑,嘴快的画剑问出了心中所想,“那是咱家的信号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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