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点了点头,想到那一日见面时阿尔汉翕候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待一个可有可无的玩物一般。可见,在阿尔汉翕候心里,大汉和匈奴打成什么样子他并不关心,他关心的只是自己有没有比过翁归靡。
“另外两位翕候呢?”
管姑姑道:“翕候阿日斯勒,就是那日宴席上坐在阿尔汉翕候旁边的那个中年男子。他是三位翕候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最好战、城府最深的一位,而且还是对于军须靡执政最不满的一位。阿日斯勒的部落人口最多,有二十五万,精兵九万。”
冯嫽补充道:“而且这个阿日斯勒翕候和右将军华丹靡关系非常要好,政治立场也与华丹靡一样,是个非常激进的亲匈奴派,不杀光乌孙境内的亲汉派决不罢休。他与华丹靡沆瀣一气,互相支持,因此两方势力相结合才能如此横行霸道,无所忌惮!”
解忧心里记下了这个阿日斯勒,没有再深问。
“最后一位呢?”
“最后一位翕候是毕力格。就是那日宴会上须发尽白的老者。”
“是他?”解忧眉头一皱。
她记得那位老人,他一直坐在宴席上自顾自的吃喝赏乐,不理会旁人,也不打搅旁人,怡然自得。他的身材非常消瘦,有着草原人的大骨架,却没有壮硕的肌肉熊健的体魄,与阿尔汉翕候相比,毕力格不够威武,但是他眼里透出的精光和弘大的气度,让所有人不敢小看他半分。
“传说,毕力格翕候是草原上最有智慧的男人。”冯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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