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于冯嫽所中的毒,卞太医也是束手无策。这种烈性的毒药两位太医之前更是闻所未闻,这两天又配了很多草药给冯嫽服下,但都看不到很好的效果。
白太医只能每两个时辰给冯嫽针灸一次,先将她的高烧控制住。
冯嫽这几天基本上都处在昏迷状态,偶尔清醒也是胡乱的梦呓。解忧都急坏了,然而却什么忙也帮不上。
解忧知道华丹靡这次来肯定不怀好意,可是她却根本没想到会让冯嫽遭遇到这样的事情。
那天晚上在华丹靡的毡帐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冯嫽又如何身中剧毒的,现在已经查不清楚了。但是华丹靡给冯嫽下这种药到底是想干什么呢?他是真的想要玷污冯嫽吗?看样子不太可能。那难道他的目的就是要让冯嫽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或者说,他并不想要得到冯嫽,只是以这种阴险的手段想要看着冯嫽发病,看她急于与任何一个男人排解身体上的痛苦,被人为所欲为的糟蹋。
可是冯嫽与华丹靡又有什么仇什么怨?还是说,这毒药本来是冲着她刘解忧来的,只是被冯嫽误撞了?
解忧望着暗黑的天空,一直到破晓。对手每次出手的手段实在是既诡异又狡猾,完全让人摸不着头脑。他们明明可以直接将她置于死地的,可是偏偏,他们却要一次又一次的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折磨她算计她,只为揉捏她的灵魂,击碎大汉在乌孙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对于目前唯一较好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冯嫽死活不同意,这姑娘的执拗解忧是清楚的,她不愿意,解忧不到万不得已,也不敢硬生生的勉强。
乌孙的毒想必乌孙人能更了解一些。冯嫽的事情一出,哈那提阿爸便找了几个见多识广的人来瞧,乌孙的民众也自发的组织起来,去寻那些德高望重的老者,企图找到救治方法。然而,来看望的人一波又换了一波,却没人知道这毒到底该怎么解。
惶惶过了七八天,卞太医终于在牧民的帮助下找到了一卷藏在牧民家里的很古老的羊皮卷,羊皮卷上记在了这种毒发作时候的特征,与冯嫽极其相似,可是治疗的方法却残缺不全。
众人正在发愁,宫里传来消息,昆弥回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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