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这样想。”
“那我该怎么想?事实又是什么?”
翁归靡沉默了。
“我还不需要这种施舍,和怜悯。”解忧面色冷峻:“还有,我不需要这种威胁。”
翁归靡没有听进去她后面的话,只觉得自己担心她给她送东西的举动惹她不开心了。而且,这件事也是他小心了再小心了的。
“你后天想干什么?”
解忧唇角一勾:“如若二殿下想知道,不妨一起来。”
“你到底要干什么?”
“无可奉告。”
翁归靡的眼里又燃起了熊熊烈火,正欲说什么,门口便响起了一声清脆如银铃般的呼唤。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