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冯嫽的安全,解忧守在床边寸步不离。那巫医一会儿像是跳大神,一会儿像是唱大戏,跳来跳去咿咿呀呀,解忧的头都被他一个吵成了两个大。
就在那巫医咿咿呀呀的唱跳之间,冯嫽搭在床边的手慢慢显现出了异样。滴答,滴答,她白皙的指间一滴一滴从指甲缝隙在往出渗着血。
解忧被这从来都没见过的所谓的巫术,深深的震撼住了。
屋内弥漫着诡异的气氛,那些血滴子滴到了地上后,便迅速的融入到了土里,再也不见丝毫的踪迹,就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约摸过了半个时辰,那巫医咿呀的唱跳才开始停了下来。解忧再望向他,他已经疲惫不堪,额头上全是汗水。
“来人,为巫医准备房间休息,准备茶水饭菜。”
“不用啦……”那巫医的语气里透露出浓重的疲态,也不像刚才那样,再疯疯癫癫的开玩笑了。
“你们这些人的地方我住不惯,也吃不惯。”
“现在她已经醒了,稳定她的毒性维持她的病情相信你那两个太医做的到。”
巫医转过头去对子契道:“请转告那个人,我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走了!”
说完,巫医便一掀身上乱七八糟的绳索,大步朝着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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