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又问道:“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气味,又或者他在你发病前碰过你?”
“这个也没有,好像我从看到他开始,我的脑袋就有点晕晕的了……”
难道这华丹靡和那巫医一样,有隔空施毒的本事不成?难道这毒不是华丹靡下的么?
其实那天和华丹靡争吵过后,解忧冷静下来也仔细想了想,这件事确实有不少疑点。首先,如若是华丹靡用这种卑劣的手段对付自己或者冯嫽,那么他就一定不会把白太医给他开的药一声不吭的往下灌,害人之人才有防人之心,他根本就没有防人之心,按理说也不大会有如此阴险的害人之意。
其次,如若华丹靡想要毁掉解忧或者冯嫽的名声,那么事发之后他大可以对这件事情大肆宣扬,就像是他所说的“右夫人让侍女勾引他”,然而他没有。
可是,如果不是华丹靡下的毒,那又会是谁呢?冯嫽又是怎么中的毒呢?解忧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被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阴了一回,解忧也警惕了起来。以前她这风雪楼里只有他们大汉来的主仆九人,吃穿用度上可以粗心一点。而现在,为了方便,她宫里完全按照右夫人的配置调了不少乌孙的侍卫侍女,这饮食上也得谨慎了再谨慎才行。
厨房里做好的饭菜,都是用银针试了毒才会端到各个房里去,而解忧要求大家在饭菜汤水入口之前,也自己用银针试一试。
这件事华丹靡虽然没有声张,但是也去昆弥那里狠狠的告了解忧一状。不过这件事也就以两个人的尴尬别扭而不了了之了,因为这吸虫是大秦以西才有的东西,华丹靡和解忧都声称自己在此之前根本不知道吸虫这种东西,更不知道什么是吸虫之毒。
忙忙碌碌这几天,一晃眼,细君的生辰到了。
解忧换好了衣服,带着几个侍女,早早的就去了细君的寝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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