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袖嘟着嘴道:“我觉得这很难学啊,一时半会儿我也学不会啊……”
冯嫽一挑眉,故意拖延道:“很难学?卞太医和白太医那么大年纪了,人家现在都能跟自己房里的下人简单的交流了呢,你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有什么难的啊?”
“我能跟两位太医比吗?他们俩那么复杂的药方和药名全都能记住,那得什么记性啊?我这人从小就不学无术,我真记不住……”
“我看你就是懒!”冯嫽翻了绿袖一个白眼,转身欲走。
“冯嫽姐姐!”绿袖紧紧的抱着冯嫽的胳膊,哀求道:“我知道错了,之前是我不懂事太贪玩了……你就帮我这一回,就这一回!下次我一定做到自己可以和乌孙人简单交流!”
冯嫽奸计得逞,一戳绿袖的额头略带宠溺的一笑:“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我们在乌孙如今如履薄冰,经得起你这样贪玩吗?”
“不敢了,不敢了……”
经过冯嫽的解释,绿袖和萨日娜都松了一口气。
今日全凭指手画脚的争吵,还越吵越凶,两个人事后想起来都觉得好笑。不打不相识,萨日娜和绿袖的关系更近了一步。
萨日娜说绿袖无知的这件糗事,她可要嘲笑绿袖一辈子。绿袖则阴测测的一脸怨念,嘟囔着:“可别叫我抓住你什么把柄,一定也这样嘲笑你!”
解忧回到寝殿内,换了外面的大氅,才感觉到今日寝殿内的温度似乎没有昨日的暖和。她这才想起来问萨日娜为什么端一筐牛粪来。
草原上的牧民多用牛粪做燃料,只有王宫中的王族才用得起木炭和加工过后的粪砖。前几日他们也一直烧着木炭,怎么今日萨日娜偏就弄了一筐干牛粪来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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