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日斯勒的部落果然先出事了。解忧也从萨日娜那里了解到,阿日斯勒的部落经常会有些矛盾和麻烦,昆弥之前也去过一两次,后来都很好的解决了。可是这次不知为什么,昆弥竟然在如此恶劣的天气下去了阿日斯勒的部落。
“昆弥会不会有危险?”解忧问。
萨日娜想了想,才答道:“应该不会的,阿日斯勒翕候的营帐距离赤谷城很近,只需三日便能到达,今天天气不错,没有风暴,右夫人放心,昆弥不会有事的。”
解忧又问道:“昆弥上次去阿日斯勒的部落,去了多少天啊?”
“上次啊?我想想……上次去了两个月左右吧……”
“两个月?这么久?”解忧不由得惊叫了起来。
“是的。”萨日娜认真的回答道。
虽说解忧已经决定了不和昆弥行夫妻之实,可是突然间闻说他离开了赤谷城,不由得又有些心慌,略觉有点无依无靠。
解忧将目光投向窗户外面,大雪初霁,天地间一片明晃晃的亮堂。天与地似乎是两面银质的镜子,互相映照着。
风雪楼的门口种着几棵松柏,全都银装素裹,松树仿佛紧紧的裹着身上白色的棉被似的,从头白到脚,而树枝上的冰晶凝结成一根一根的银条儿,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亮晶晶的光芒来。被冰晶包裹的松树像是一个浑身裹着白纱的圣洁女童,调皮又可爱。
忽而刮来一阵风,松柏轻轻颤动,雪末儿被大风一吹,飘飘洒洒,如轻歌曼舞,美的不可方物。
草原的雪原来不仅有摧枯拉朽毁灭万物的神秘力量,还有这般玲珑剔透,晶莹可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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