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逐渐沉下来,哈那提阿爸的毡帐中来来往往的人也都回家了,冯嫽大致收拾了一下杂乱的东西,突然间抬头问解忧:“右夫人,要不要泡壶茶?”
解忧已经很久都没有泡茶喝了,茶叶和茶具都在宫中,她嫌麻烦也不想生事端,就没有去拿。而且一忙起来,泡茶这事情也就忘了。
“算了吧!”
解忧揉了揉太阳穴,顺手就拿起了面前的一个银壶。这银壶似乎不是这些天伊姆蒂萨丽阿妈给她装酥油茶用的银壶,不过解忧也没多想,拿了个空碗将壶中温热的酥油茶倒了满满一碗。
“这些天我倒是越来越喜欢这酥油茶的味道了,你也尝尝!忙了一下午,很累了吧?”
“不累。”冯嫽笑了笑,端起碗来刚喝了两口,伊姆蒂萨丽阿妈就冲了进来,紧张的说道:“右夫人右夫人,右将军来了!”
右将军?华丹靡来了?
解忧和冯嫽都有不好的预兆,看来他们躲了很久的麻烦,还是忍不住找上门来了。
冯嫽扶着解忧刚站起来,穿着奢华浮夸的华丹靡已经掀开毡帐走了进来。
“听闻右夫人在这里开善堂呢呀?我去打猎路过这里,前来看看。”
华丹靡态度倨傲,眼神比毡帐外的大雪还冷,身上背着个精致的大弓,倒是颇有几分翁归靡的尊贵冷冽。但是他的每一个毛孔都在散发着来者不善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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