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的大男人,被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照料,还是那么纯真那么诚挚,华丹靡的脸上有些讪讪的,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轻轻的拿开了阿兹古丽的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扭的说道:“阿兹古丽,我今天打猎猎到了一只红狐狸,明日让人送给你玩。我还有事,先去自己的毡帐中了。”
阿兹古丽喜笑颜开,高兴的又蹦又跳。而华丹靡则匆匆离开了哈那提阿爸的毡帐,走之前还不忘补给解忧一个狠辣的眼神。
可是他这个眼神却让解忧想笑。华丹靡气势汹汹的来找茬,带着一种即使砍掉解忧的头也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狠辣和阴冷,然而,现在他离开的背影,竟有点像是在逃。
阿兹古丽正兴冲冲的跟爷爷炫耀自己即将得到的新礼物。解忧看着她小小的火红色的身影,不禁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这个小丫头真不简单,这么难搞的局面,竟然被她三言两语一个轻抚就化解了,难怪乌孙的王族都这么喜欢她。
其实爱能治愈一切的,包括冰冷,包括狠毒。只是解忧不知道,她的爱能不能够包容下这里的所有人。而背后的那只手,会不会给她爱乌孙的机会呢?
解忧用过了晚饭,白太医也被寻了回来。白太医是比较冷静自持的一个人,解忧真怕要是找了卞太医来,就一针将这右将军给了结了。
“右夫人,要怎么做?”白太医先请示了解忧的意见。
“正常诊病,治病,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
众人一起去了华丹靡搭在外面的临时毡帐。
华丹靡本不是来瞧病的,自然在白太医的问诊期间没少说难听的话。不过白太医是什么人,大汉皇帝的盛怒他都见过,那种心理素质可不是一般人能比拟的,只面容含笑的望闻问切,对于华丹靡的敌意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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