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偶尔心浮气躁,右眼会短暂性失明,也就是眼前突然一黑?”
华丹靡的脸色变了,将头转过来对着白太医,认真道:“是。”
“那右将军右臂上是否中过箭?而且还是三年前受的伤?”
华丹靡神色一凛,左手微微抚上了右臂,思索了片刻答道:“我右臂上共有三处伤,都是打仗留下来的,不过现在都已经痊愈了,只有微弱的疤痕。”
白太医点了点头,直接问道:“那三年前受的伤是在哪处?”
华丹靡上下打量了一眼白太医,才缓缓拉起自己的袖子,结实的手臂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小臂接近手肘处,有一块浅的已经看不见了的伤疤。
“这里。”
白太医托着华丹靡的手臂,指着那块伤疤解释道:“右将军,这箭伤对您来说是没什么大碍,不过这箭扎进去的时候恰好伤了您右侧的神经,此处的经络受阻,神经扭曲受损,因此您的右边眼睛和右边耳朵才会受到干扰。若不迅速使神经修复,经络打通,长此以往,您的右眼有可能会长久失明的。”
“什么?”华丹靡大惊,他深吸了几口气,不想丢了面子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问道:“可有医治方法?”
“有。我为右将军配一副药,先试图冲破您的经脉阻塞,您今晚服用了之后观察一晚上,如若身体承受得住这药性,将经脉冲开了,那我再为将军配几副调理的汤药,将军按时按量服用,不出三个月,受损的经脉就能基本修复了。若想痊愈,恐怕还要再慢慢调养三五年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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