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那提阿爸家刚刚睡下的人也都赶紧起床,大家手忙脚乱的将冯嫽抬了回去,管姑姑和解忧不断的用冷水给她降温,但高烧还是不肯退去。
白太医诊了脉,脸上的愁苦更重了。行医这么多年,他竟然不知道冯嫽这中的到底是什么毒!
“怪了,真是怪事!”白太医一脸焦急,脸色冷峻,从来都没见他在什么事情面前失去过儒雅。
“冯嫽姑娘的脉象乱的很,她被下的不是一般的合欢药,而是某种毒。可是,这种毒我之前竟从来都没见过……”
这也正常。毕竟他们现在在乌孙,不是在大汉。每一个地方都有那个地方特有的植被牲畜,自然也有那个地方独有的毒药。
“太医,她身体越来越烫了,怎么办?怎么办?”管姑姑也已经慌了神。
解忧拉着冯嫽的手,一刻也不松开,内心默默祈祷着长生天腾格里,能可怜可怜这个苦命的姑娘。
冯嫽的额头已经满是汗珠,大冬天的,身上的热气遇上冰冷的空气,尽然化成了一丝丝的白烟。
“太医,她已经撑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恐怕……”解忧的手还在剧烈的颤抖着:“太医,有没有什么方法?有没有什么方法能先控制住她的病情的么?”
“右夫人,这种毒我之前真的没见过……”白太医也是心急如焚:“不过,有一个方法倒是可以一试……”
“什么方法?”
“一般情况下,带有合欢性质的毒药,只要女子与人交欢后,毒性自然可以缓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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