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里陷入了一片死寂。
根据冯嫽之前查到的信息,解忧已经锁定是托娅动了手脚毒死了细君,可是具体是如何毒死的她还没有头绪。不过冯嫽病重,牧民热心送上来的卷轴虽然没有救治到冯嫽,但是却意外的揭开了细君之死的谜题。
冯嫽中毒的事情早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牧民呈上来的卷轴也没有什么可以怀疑的地方。真相就这样被敲定了。
“托娅!”军须靡气急,将那羊皮卷狠狠的甩在了跪着的托娅面前:“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昆弥!冤枉啊!”托娅立刻泣涕涟涟,极度委屈的说道:“托娅只是让人为左夫人晒安神草药,根本就不知道这狼毒花还有毒啊!”
“右夫人刚才也说了,这狼毒花对产妇有毒是极少人才知道的事情,托娅根本就不知道啊!左夫人更是根本就没听说过这什么狼毒花啊!而且,这更不是托娅把草药跟香料搞混了,这不全是托娅的错啊昆弥!托娅根本就没有蓄意要害右夫人,托娅没有!没有……”
“昆弥!”燕莎也站了出来,替托娅辩解道:“托娅也是按照民家土方再给我熬安神药,谁知道会出这么一档子事情?而且这狼毒花对产妇有毒的事情谁知道呢?托娅确实只是为我熬安神汤,我到现在也一直在服用这汤药昆弥您是知道的,这不能说明是我们蓄意谋害右夫人!”
“是啊!这能说明什么呢?那汤药左夫人也喝了啊!”华丹靡也气势汹汹的辩护道。
解忧冷笑一声:“这一切真的就这么巧合么?”
“都是巧合也不是不可能吧!”华丹靡横眉冷对。
“昆弥,你觉得呢?”解忧将目光投向了军须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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