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军须靡、燕莎和翁归靡也都到了灵堂内,乌压压的士兵这才井然有序的退了出去,排成两排,守在了门口。
“勇士,安息吧。”军须靡走到了可萨的遗体前,右手搭在胸口深深的鞠了一躬。燕莎也低头,跟随着昆弥行了一礼。
从军须靡和燕莎的行为里,解忧就能看出来这个可萨对于翁归靡来说是个多么重要的人物,然而怎么偏偏是可萨遇上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呢?
可萨的遗容解忧隐约可见,她是认得他的,在敦煌的时候陪在翁归靡身边的那个人就是他。现在他安静的躺在这里动也不能动了,就像是她和离归之间再也找不回的温情。一股悲悯和唏嘘涌上心头,解忧也对着可萨的遗体恭恭敬敬的俯首致敬。
“右夫人,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翁归靡道。
解忧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她还有什么话好说呢?可萨尸骨未寒,遗体就在眼前,她能继续说翁归靡是在诬陷她么?她不能。
而且,翁归靡眼里流露出的悲痛和伤心让她的心狠狠的疼了,解忧居然再也无暇为自己即将到来的死亡感到恐惧,而是为失去了手足的翁归感到心疼。
她知道自己不该再有这种情感的,此时她更需要果决和冷断,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呢……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解忧喃喃:“二殿下想怎么样,解忧任凭处置就是了……”
她不想再与翁归争辩,如此情境下,他不想给他添一丝一毫的堵。
而眼前女子颔首低眉的平静落入眼里,却更加刺痛了翁归的心,她一定是恨透了自己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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