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须靡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脸上的肌肉微微颤动,咬着牙极力在忍住心底的愤怒。
“哈哈哈哈!”燕莎左夫人却突然间掩口大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军须靡不满道。
燕莎并不回答昆弥的问题,反而戏谑的看着解忧,大笑着说道:“右夫人,你这一套一套的我都差点信了你了!你可真是厉害,把这里的气氛搞得跟侦察现场似的,情节跌宕起伏,看得我可真是紧张极了!哈哈哈哈!你这戏演的不错,真的!”
“我没有演戏!”解忧驳斥道。解忧一直以为燕莎左夫人是个直来直往的直肠子,没料到她此刻竟然还能这么淡定自若,而且还笑话起她来了。
“那我问你!”燕莎正色道:“我们姑且就假定你说的一切都是成立的。那么既然细君是被香炉里燃烧的狼毒花的气味熏到,继而中了狼毒花之毒毒发身亡的,那细君殿里的其他人为什么没事?细君从生产前到亡故前,一直都是昆弥的重点看护对象,她的宫里来来往往的何时人少过?怎么这狼毒花之毒偏偏就毒了她一个人?”
“哦,对了!昆弥也没少在这里陪过细君吧?怎么昆弥也在这里好好的呢?”
听燕莎这么一说,华丹靡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看向解忧的眼神更是充满了鄙夷和毒恨:“哼,听你说的这么头头是道的我都差点信了!疯狗,乱咬人!”
绿袖气急,完全不顾尊卑的回嘴道:“你再骂一句?!”
“我就骂怎么了?”
华丹靡冲了过来就要揍绿袖,冯嫽立刻冲过去挡在了绿袖面前,狠狠的逼视着他!毕竟前几天他和冯嫽之间发生了些难以启齿的事情,此刻这样面对冯嫽的逼视,他竟然有些尴尬,只能恨恨的一甩手,装作自己不屑于与女人计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