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解忧的宫内一片凄寒哀怨,众人抱团取暖的时候,左夫人燕莎公主的宫内却是温暖如春。
华丹靡坐在铺的厚厚的毡毯之上,悠闲地喝着手中热气腾腾的酥油茶。
“左夫人,我觉得对于这个解忧,还不如直接杀了算了。”华丹靡一脸的不耐烦,杀一个人对他来说好像就是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杀了她有什么用?”燕莎转着自己手里的粗碗,翻了个白眼说道:“现在昆弥还是想要维系乌汗联盟的,他被那个细君蛊惑的不轻,这次不就是他先跟大汉提亲的么?你把这个安和公主杀了,过两日大汉又会派一个公主来,局面还是一样的。”
燕莎继续说道:“这个安和公主是个讲道理的,看样子还比较好掌控,再换一个人来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华丹靡眉头一皱,一脸的不解和怨愤:“真不知道堂兄是怎么想的,他为何这么怕大汉啊?”
“这大汉是农耕民族,对于他们皇帝的脾性我们真的是摸不清楚。他们和我们匈奴打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有时候好战,有时候又怕战。现在匈奴想与大汉开战,大汉就派一个公主来乌孙拉拢关系,真不知道他们是想战还是不想战啊?”
华丹靡道:“汉人虽然懦弱,一在北漠打仗就节节败退,可是一旦开战,毕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
“我想,这也就是昆弥担心的地方。”燕莎道:“大汉的天子为了一匹汗血宝马,甚至可以挥师大宛,虽然说路径沙漠和草原损失极其惨重,但是最后好歹算是打赢了。大汉在南边,有广阔的大后方可以退,民众也都富足。然而大宛不同,被大汉攻打了,惨痛的伤疤需要好些年才能恢复过来。”
“是啊,以前大宛因为汗血宝马产量高那在西域那多么神气啊?而今再看看,大宛在西域诸国之中,哪里还有话语权呀。”
“就是,所以,我想昆弥大概也是怕大汉的皇帝会有攻打乌孙的打算吧。”燕莎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