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的言辞掷地有声。她立在土丘之上,瘦弱的身子高傲挺拔,眼里满是睥睨天下的霸气和凌然,映着背后的苍山白雪,凝成一副绝美的画面。
有些人身上天生就具有那种气质,能让人无条件的信任,也能让人无条件的臣服。
原本扭打防备着的士兵们各个嗤了一声,松开了还戒备着的手,朝着对方不满的翻了个白眼后,便一个个都直直的站在原地。
阿日斯勒紧紧的皱着眉头,狐疑的看着高处的解忧,且看她要耍什么花样。
“我想,你们直到现在,内心里都还是不安的吧?你们还是很想知道,那在战场外越聚越多的牧民中,到底有没有你们自己的亲人?”
解忧接着说道:“战场外的那些牧民们到底都是你们其中谁的父母兄弟妻女姐妹,这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他们来自于不同的部落,此刻全都聚集在那里怀着同样的心情!他们不希望你们受伤,更不希望你们丧命。”
当解忧说到“丧命”两个字的时候,她看到就在她右手方向的那个年轻的小士兵,身子明显的抖了一下。
“怎么?现在听到丧命这两个字觉得太过于残忍了?可是就在十几天前,就在这里,你们站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不知道自己未来的生死,也都有可能在下一秒钟命丧黄泉!那时候,你们觉得丧命这个字眼可怕么?为什么现在,你们就偏偏觉得丧命这个字眼残忍呢?”
阿尔汉的双目如鹰一般的盯着解忧,不知道她的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管姑姑和绯扇也不清楚为什么右夫人要在这里跟大家咬文嚼字。诸位士兵都安静的站在原地,等待着右夫人接下来的话。
解忧的声音低沉了三分,答道:“那是因为,我们不怕死,可是我们却怕我们爱的人有危险。”
此言一出,战场上空的空气像是被凝结了一样,又肃穆沉寂了三分。她轻飘飘的话语轻而易举的便落在数万士兵的心里,撩拨起他们心中最柔软的那根弦。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