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目不转睛的瞪着翁归靡,没想到他居然会以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
翁归靡完全不理会解忧的怨愤,只等待着军须靡示下。
解忧心里泛起一阵阵苦涩,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大局已定,按照翁归靡二殿下如今这般气势,她不去犒军,还有别的选择么?
“我可以去犒劳属军。”解忧尽量让自己显得平静些,眼神赤红却笃定:“不过,我要带着我所有的仆从,我怎么把他们从大汉带来的,我就要怎么把他们带去部落里。”
“好。”
军须靡准允了她的条件,同时也就这样默不作声的允准了翁归靡让她去犒军的恳请。
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解忧受到的处罚也足够重,而且还和国政大军扯上了关系,失贞那等闺阁中的事情,燕莎自然也不好再提了。
圆月悬于天际,大雪已经停了。然而那银盘仿佛沾染了人间的清寒一般,光晕冷的让人脊柱发寒。
已经是深夜了。
可萨终究还是被救了过来。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的“死亡”,两位太医当着昆弥的面也没有说,为什么会假死这么久他们也没有提,更是没有为自己做一丝一毫的辩解,就那样默认了可萨的“死”确实是与自己副药去火草药相关。
解忧也无心再对这莫须有的强加之罪再做任何挣扎和辩解,毕竟无论可萨有没有事,自己的罪都已经被定了。基于此,可萨能再活过来也是善事一件。
再回到风雪楼里,解忧整个人已经完全虚脱了。今天这一切都变得太快了,快得让她来不及细想,来不及还手,只能听从于别人的摆布。
她还有些回不过神来,下午的时候自己还踌躇满志的去细君的寝殿里苦心谋划,只想给予左夫人致命一击将她扳倒,然而,没想到左夫人却给了她一个更有力的回击,差点揭开了她最不愿意被人知晓的伤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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