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忧大吃一惊,手中端着的茶水洒了一地。
“你说的,可是真的?”
“千真万确。”程议长道。
解忧追问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程议长被解忧咄咄逼人的目光和语气弄得有些害怕,战战兢兢的回禀道:“我……我也是听人说的……我听细君夫人之前身边的一个贴身侍女说的……不过后来不久这个侍女就死了,这件事我就没敢往外传……”
“这么重要的事情之前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我不敢说……”程议长的脸色已经煞白了,唯唯诺诺的说道:“我不敢擅自揣度细君夫人的死因,也不敢将这件事与左将军联系起来……不过想来即使左将军当时在场,是去看望病重的细君夫人也是说不定的啊?”
“而且,我也暗示过右夫人您左将军可能是亲匈奴派,我见右夫人您已经清楚了左将军的立场,就没再多嘴了……”
“荒唐!”
解忧斥责了一声,但她早就知晓了程议长胆子小,是个只求自保的懦弱小民,因此对于他的做法也并没有太大的惊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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