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说明解忧面对的敌人比她想象中的还要难对付,毕竟华丹靡视自己为仇敌,而昆弥却连最基本的公平和公正都做不到。
“还有翁归。”军须靡继续说道:“他是我们乌孙的战神,我不愿意任何事情伤害到我和我兄弟之间的感情。因此,这种退让在别人看来有些窝囊,可是这不过是一个兄长对于两个弟弟的疼爱和照顾罢了……”
解忧点了点头,默默的煮着茶,心里五味杂陈。军须靡是心大的,一点也不小肚鸡肠,因此才能一直这样谦卑柔和的面对着这一切,并不是他有多大度能够接受别人的挑战和刁难,而是这一切权利根本就不是他最看中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关注。他看中的,是宗族的兄弟之情和国家的安稳太平。
相较于大汉的皇室,军须靡的这番情怀又是何等的难得。可是,这份难得解忧虽然懂得,但也知道这对于自己未必是好事。
“昆弥,那女人呢?女人对于你们来说算什么?”
军须靡抬眼正对着解忧的眼睛,有些茫然:“你想问什么?”
“随便什么,昆弥想到什么就说什么,我只是想跟昆弥聊聊女人。或者在乌孙,女人的地位和我想象中的会有些不同的。”
“女人嘛。”军须靡伸手指了指解忧宫殿里的一尊玛瑙雕像:“就像是珠宝一样,很珍贵,很美好,是我们男人该保护的东西。”
“我们男人?”解忧问道:“也就是说,她们虽然珍贵但是也就像是一个物件一样,可以被随便的送来送去么?”
“右夫人何出此言?”
“只是有感而发。”解忧坦言道:“之前我听闻细君姐姐先嫁于乌孙的开国先祖猎骄靡殿下,而后才又转嫁于军须靡殿下您,当时我只觉得这可能是政治婚姻的必要性吧。不过,我在乌孙生活了这一段时间,我听到了很多交换妻女,子承父妻的事情,我……”
解忧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听闻“子承父妻”这一传统的时候的震惊和惶恐。这不就是乱伦么?她也突然间就明白了细君再嫁军须靡时候的压力和惊慌,也难怪细君经常悲伤哭泣郁郁寡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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