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好的墨绿色的草药碎敷上那可怖的血窟窿后,一直往外冒的血逐渐便冷凝了下来,解忧搬挪着那伤兵的身体,将纱布一圈一圈的缠在他的伤口上,替他包扎好。
上好了药见那伤兵的呼吸慢慢趋于平稳,解忧才转身拿起大剪刀去剪旁边伤兵的衣服。
“右……右夫人……”那满脸是血的伤兵认出了解忧,竟然下意识的就往旁边躲。
“别动!”解忧赶紧伸手将他按住:“你要干什么?你大腿上有这么深的伤口现在不能动!好好躺着,我给你清理伤口上药包扎,很快就好。”
“右夫人……”那伤兵已经疼得面色惨白,但却紧张的推却道:“小人贱命一条死不足惜,怎敢劳烦右夫人为我包扎伤口,不不不……”
解忧脸色一沉,严肃道:“每个人的命都只有一条,人命是不分高低贵贱的,说什么死不足惜的话。你们都是为了守护自己脚下的土地而捐躯的英雄,能为你们做点什么,这是我的荣幸。”
“右夫人,这……”
“别这呀那呀的,你看看这里,大家都在忙,谁有多余的时间来替换我?包扎好了你的伤口我还要去照料别人呢,你这样拖着只能是耽误时间。听话,好好配合。”
少年士兵抿了抿嘴,不再反抗,轻轻的垂下了捂在自己大腿上的手。解忧低下头来细致的清洗着伤口上凝结着的血渍,专注而认真,她微微蹙着的双眉下一双明眸里满是沉静和紧张的交杂。
少年看着看着,眼眶就湿了。热血如他也只想象过自己以身殉葬,守卫自己脚下的土地,却没想到乌孙的右夫人能亲手为他包扎施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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