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烈似乎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急,也撒着蹄子狂奔,朝着后方阿日斯勒的营帐疾步奔去。
解忧还在听那侍女讲着曾经的陈年旧事,突然间,大帐外一阵骚动。长刀割断士兵脖子的喷血声传进了毡帐,那些被毙命的士兵还来不及叫喊便便一个个倒了下去。几个女孩子当即跳了起来,携手走到了大帐中央。可萨还在帐外守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解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片刻的沉寂过后,一双沾满了鲜血的手,掀开了军帐的帘子。
翁归靡快步冲了进来,他一身银色的铠甲,映着夕阳的余晖,犹如浴血归来的神灵,又犹如地狱走出来的死神,满身满手都是鲜血。携裹着层层冰寒和杀气,直扑人面。
解忧还是第一次见翁归靡穿铠甲,那一身银白的铠甲穿在他身上,将他的英气和威武尽显无疑。虽然浑身上下还弥漫着血的腥气,但他的气势和风采还是直直的击穿了她的心底,让她的眼为他而闪亮。
翁归靡此刻心里翻江倒海,千头万绪……还好,还好……还好,解忧没事……
没有什么比此刻见到解忧活生生的站在他面前更让他高兴的了。喉结微微的滑动了一下,从不落泪的左将军,眼眶不自觉的便湿热了起来。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是说不尽的千头万绪。
此刻,翁归靡只想将解忧拥入怀中,那种不曾得到却已失去了千百遍的痛楚深深的折磨着他,他好想紧紧的抱着她,感受她在自己的怀里是真实存在着的!
翁归靡刚刚伸出手,便被一声尖细的女声所打断:“二殿下!二殿下!”
那崇拜着翁归靡的侍女奔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翁归靡的脚下,扯着翁归靡的铠甲下摆激动的哽咽道:“二殿下您来看我们夫人了!太好了,我就知道二殿下一定会来看我们夫人的!我就知道二殿下一定不会不管我们的夫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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