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由于现在夜沙夫人正在临产的生死关头,两个侍女担心的紧,因此心底里的情绪也被无形的扩大化,原本从来不提的积怨此刻也全部都呼之欲出。
然而对于解忧,心里的那一点隐痛也在被这两个侍女的话语牵引,逐渐扩大。
解忧的心真的好烦好乱,翁归靡到底有多少她不知道的妖娆情事呢?虽然这一切都与她再没有任何关系,可是却总是能在她以为自己的心湖已经平静无波的时候搅起滔天巨浪。
他有了未婚妻塔娜,解忧便完完全全的退了出来,将自己与他那一段年少时纯白的记忆封存。她只当那少不经事的美好能在两人的记忆中留下一片纯白的栀子花瓣。然而,今天她才知道,在她之前,翁归靡还有夜沙,夜沙才是他求而不得的栀子花,才是他心底里触碰不得的朱砂痣。
而她刘解忧,比夜沙出现的晚,不能在他的心里留下深刻的刻痕,然而又比塔娜早,不能用余生与他相伴左右。
说到底,她到底算什么呢?在翁归靡心里她到底算什么呢?想到这里,解忧心底里最后一点信念也崩塌了。再想想翁归靡对她所下的毒手,再想想细君夫人的死,一股近乎于绝望的荒凉便弥漫在解忧的心间。
算了,罢了。
解忧用力的甩了甩头,将凄凉的情绪从脑海中甩开。只不过,她而今已经习惯了和翁归靡的纠缠,也已经习惯了他带给自己的伤害,因此,再遇到伤害的时候虽然心里还会起波澜,但是却已经麻木了。
虽然心里翻江倒海了一回,但是表面上解忧却平静无波,赶去夜沙所在的地方的脚步也没有丝毫迟缓。
两个侍女带着解忧,尽量从战场的外围绕着走。各个不同阵营的营帐基本走扎在最外围,他们便不断的在营帐中间穿梭。她们偶尔也是会走到砍杀的士兵当中,毕竟要完完全全避开他们的战斗区域,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过解忧的身边有左将军的副将可萨陪着,又有夜沙夫人的两名贴身侍女陪着,两方的士兵见到她都觉得是自己人,因此也没有为难或误伤到右夫人。
有好几次,双方的士兵扭打厮杀的身体都直直的撞到了解忧的面前,解忧只能在可萨的掩护下左闪右避,绕开他们继续前行。
在战场上呆了这么久,她也已经慢慢习惯了这些杀伐,也知道有些生死是个人所决定不了的。操纵大局往往比救死扶伤更能起到实际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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