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解忧失魂落魄的样子,众人皆惊慌失措,管姑姑便对前来探望的众人下了逐客令:“各位,右夫人这才刚醒,还需要休养,不宜太过于劳累,大家还是让右夫人先休息吧。”
送走了众人,整个大帐里便只剩下解忧主仆几人。
“右夫人。”冯嫽走上前来伏在解忧的榻前,低声说道:“其实左将军根本就不是亲匈奴派……之前是我们误会他了……左将军为了从左夫人手中把您救出来,这才让可萨铤而走险,服下了毒药……”
解忧浑身颤抖,事实她已经猜到了。她不该误会他的,更不该因为自己的固执己见而伤害到他。为了迷惑众人更好的保护解忧,翁归靡宁愿自己被解忧误会,被解忧伤害数遍,也没有对她多说一个字。
而今真相赤裸裸的揭开在解忧面前,解忧趴在软塌边上,泣不成声。
就在解忧悲痛欲绝之时,夜沙夫人却不合时宜的来了。
“右夫人这才刚刚逢凶化吉从死亡绝谷中出来,不宜如此大悲大恸。”
“夜沙夫人是来问我阿日斯勒的事情的?”解忧无心跟她周旋,直接开门见山。
夜沙勉强挂在脸上的笑容瞬间便凝结在了脸上,诚恳的点了点头。
“他死了,被我亲手杀死的。”
夜沙瞳孔骤然放大,往后踉跄了一步才勉强站稳。然而出乎解忧意料的是,夜沙没有冲过来责骂质问解忧,也没有做出任何出格或者失控的事情,只是难以抑制的红了眼睛。她浑身上下都笼罩在失去夫君的悲恸之中,沉默而哀伤。
看见夜沙这样,解忧冷着的心却也开始于心不忍:“你现在还在月子期间,节哀顺变的好。还有,阿日斯勒是死有余辜,希望你能明白,不要过多的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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