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夫人,容我把话说完。”夜沙死死的拽着解忧,跪在地上不起来,坚定而凄厉的说道:“右夫人你知道的,我在阿日斯勒家族的处境并不好,而今阿日斯勒死了,您觉得我和我的孩子还会有好下场吗?”
解忧一愣,夜沙说的不无道理,她之前太过于担心翁归靡,也没有细想。说来说去,夜沙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罢了。
“夜沙夫人,说真的,我是有心救你也有心救你的孩子的。然而,我右夫人的头衔形同虚设,在乌孙根本没有什么实权,而且我时时刻刻都身处险境匈奴都有人要来杀了我,我只怕自己有心无力,无法护你们母子安好啊。”
“可是现在除了右夫人,我还能求谁呢?”夜沙目光灼灼的看着解忧,眼前能够收留她和阿日斯勒孩子的人,就只能是解忧了。
“好吧。我愿意认他做义子,我也会尽我所能的去保护他的。”解忧答应了,对于夜沙她实在是狠不下心来拒绝这个可怜的孤女。
可是,自己是那孩子的杀父仇人啊!就是她亲手杀了他的父亲,而今又认了他做义子,待日后这孩子长大了到底会怎么想呢?
哎,当下也没有心思考虑这些,走一步看一步吧。
与解忧又交谈了几句,夜沙便匆匆离开了,她还要去喂她的孩子。然而解忧却不知道,这竟然是她见到夜沙的最后一面。
夜沙死了,尘世加诸于她身上的悲哀和不幸是一种软刀子一般的沉浸式的伤痛,说不出,理不清,只有深陷其中的人才知道那苦涩到底是多么的沉重。她这才刚刚生下孩子,前两日她还在为这个孩子的到来不胜欣喜,然而却陡然被告知夫君亡故,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也就这么走了。
虽然阿日斯勒对待夜沙算不上珍惜珍重,但也是有些夫妻情分在的,阿日斯勒好歹也算是夜沙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是她的依靠,她的支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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